四種馬,四種人
(示意圖/AI生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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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陀說法,常以譬喻啟發不同根機的眾生。在《雜阿含經》中,佛陀以四種馬,比喻眾生對無常與修行的覺察程度。
經中記載,佛陀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說法時告訴弟子,世間有四種馬。
第一種馬,只要看到鞭影,便能敏捷觀察形勢,明白該快或慢、向左或向右,體會馭馬者的心意,這是世間第一良馬。
第二種馬,雖不能察覺鞭影,但當鞭子觸及毛皮,便能立即領會駕御者的意思,調整方向。
第三種馬,必須鞭杖觸及膚肉,才會覺察駕者心意,知道該如何行進。
第四種馬,直到皮肉受傷,甚至痛入骨髓,才有所驚覺,馭者必須一路牽引,牠才能明白方向。
佛陀接著說,人間也有四種人。
第一種人,聽聞有人生病、困苦、死亡,便心生警惕,開始依正法思惟,精進修行,如同見鞭影而調整方向的良馬。
第二種人,須親眼見到眾生受老、病、死之苦,才會生起畏懼心,思惟正法,繼而用功。
第三種人,要看到親友承受老、病、死的折磨,才有所觸動,開始修行。
第四種人,對他人的無常視而不見,直到自己遭逢老病與死亡恐懼時,才回頭思惟,發心用功。
比丘聽後皆攝心正念,立願成為前兩種人,不願等到生命的重擊臨身,才匆忙回頭。
佛陀以四種馬說明根機差異。有人聽聞他人受苦,便能領悟無常;有人縱使親見世事變遷,仍舊遲疑。修行的契機,往往就在一次聽聞、一場見證之中。
從表面看,根性似有高下;從佛性而論,眾生並無差別。因此,不必自認敏銳而心生驕慢,也無須因覺察較遲而氣餒。關鍵在於,當鞭影已現,我們是否願意轉向;當無常示現,我們是否願意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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