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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起之前,先把根基打好

輝達(NVIDIA)前執行長黃仁勳。(圖/翻攝自網路) 輝達(NVIDIA)前執行長黃仁勳。(圖/翻攝自網路)

莊子在〈逍遙遊〉裡說,水積得夠深,才能托起大船;風積得夠厚,才能托起大鵬的翅膀。這讓人想起黃仁勳談過的「零億美元市場」。市場還沒成形,連營收都算不出來,做的人就得先想清楚,眼前這個問題值不值得花上幾年去解決。

當年,許多人買顯示卡,是為了讓遊戲畫面更流暢。黃仁勳和團隊看見,繪圖晶片能同時處理大量運算,也能用在科學研究與人工智慧,於是投入開發CUDA。那時誰也說不準生成式AI會在哪一年興起。他們能做的,就是把開發工具和運算函式庫一項項補齊,讓開發者拿去解決手上的問題。等到AI算力需求大增,已經有一群人熟悉這套工具,知道怎麼用它把事情做出來。

輝達能跟上後來的AI需求,台灣夥伴多年累積的製造能力也出了很大的力。黃仁勳有一次回台南,下午到南科參訪台積電的3奈米廠,晚上和台積電團隊到永康劉家莊吃溫體牛肉爐,還帶走莉莉水果店的冰品和水果、大灣進福花生糖,以及安平林永泰興的蜜餞。這些都是台南人熟悉的味道。令人印象更深的是,他在國際舞台上談AI時,也常提起這些一起做事的夥伴。從晶片製造到伺服器組裝,每一道工序,都有人花了多年把它做熟、做穩。

一個人卸下職務,做過的事依然有它的分量。黃仁勳肯在回報還看不見的時候,帶著團隊把一件事踏踏實實做上十多年。風何時起,誰也算不準。眼前有哪一件值得做的事,可以再往前推一步,今天就能拿主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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